初一不耐烦道:“有完没完了,这店我是不能安心的住下了哈。”
可那大汉却没有什么动手挑衅的意思,他只是走近前来,俯身盯着初一看了看,哼哼笑道:“小姑娘,我劝你别跟那小子走得太近。”
大汉应该是很醉了,说话时身上的嘴里的酒气一股脑喷在面前。初一厌恶不已,抬起衣袖扇了又扇。大汉的醉话她也自然没有放在心上。
她白了大汉一眼,厌恶道:“既然不是要打架,就快让路,本姑娘要去休息了!”
大汉呵呵一笑,歪歪斜斜的走回酒桌旁边,继续与同行的人畅快饮酒。初一不想与他再有纠缠,赶忙抱紧行囊匆匆走回房间去了。
因为启程时耽误了两日,初一连续赶了几天路都是风餐露宿,已经疲累到了极点。恰恰今夜又看到了西岭界碑,只道天御宗已然近在咫尺。加之那紫衣青年偏巧让了一间上好的客房给她,初一躺在松软床上没几时,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。
待到第二天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。初一急急洗漱打点,来到大堂放眼一看,好嘛,现在还在客栈里悠哉哉等着吃午饭的,早就不是那些赶着要去天御宗应试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