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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说,他留给我的房间已经付完了房钱?”
小二答道:“付完了,客官您今晚就尽管住下。来日再多住的时日,另付就是。”
初一心想,赵公子仗义出手她却只来得及道声谢,哪能再平白受人恩惠白住人家的客房,赶快追出门去。
“少侠,等一下!”初一赶到马厩时,那紫衣的青年正牵出一匹小驴。
初一噗哧一笑,问道:“少侠如此倜傥,怎么不骑骏马,反而跟我一样,骑着头小毛驴呀?”
紫衣青年温和一笑,解释道:“我之所以急着走,就是因为要赶路,而且是赶山路。”
原来跑平路马匹比驴子快上很多,但如果爬山路的话驴子反而耐力更强。
初一了然道:“那还是驴子更好些。”
说话间,紫衣青年已打点完毕,与初一告别道:“姑娘若是别无他事,在下这就启程了。”
“慢慢慢。”初一从钱袋里掏出三百文钱,递上前道:“我听小二说那间房子少侠已经给过钱了,呐,这是房钱。”
青年骑着小驴,笑着摆手,道:“说是让给你,就是让给你,房钱就不必给我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初一又将拿着铜钱的手向前伸了伸,认真道:“少侠把房子让给我,让我今夜免于睡在草房马厩之类的地方,我已经很感谢了,岂能再白住一场呢?”
紫衣青年看着初一脸上的固执神色,皱了皱眉,又笑着说道:“姑娘不是要去天御宗参加考试吗?我也是。不如这样,若是五日后你我都能顺利通过入宗试典的话,再还我不迟。”
青年语毕,不等初一应答,便拍拍小驴扬长而去了。
“哎少侠!哎,你!”初一将手中铜钱塞回钱袋,望着青年远去的方向撇撇嘴道:“给钱都不要,真是怪人。”
再次走回客栈,初一向小二询问了紫衣青年留给自己的房间字号,又嘱咐小二帮忙照看好她的小驴,多添些料草,便要走去休息。
哪知刚一抬脚,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