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京酌的冷酷与薄情,令祝明殊感到阵阵心寒。
他瑟缩在角落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祝明殊有意与赵京酌拉开距离,隐在黑暗中的一张小脸毫无血色,他张开唇,失去神采的水眸掠过车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樟树,声音透着股精疲力尽的无奈。
“赵先生,请您放我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呵。”
赵京酌不动声色,回应他的是突然加速疾驰的汽车。
祝明殊:“……”
车身在环山公路划出道锐利弧线,方向是往赵京酌的别墅上开。
赵京酌犹如一座冷峻的冰山,面上波澜不惊。昏黄的街灯撒下来,柔和的光笼罩着他雕塑般深邃立体的脸庞,整个人却阴浸浸的,透着股淬毒的寒意。
一时间气压骤降。
祝明殊的不配合似乎很令赵京酌伤脑筋。
于是赵京酌揉了揉眉心,冠冕堂皇道:“如果这是你的选择,那么我尊重你。”
赵京酌语调低沉,不容置喙。
“再陪我最后一晚。”
看似不经意间,赵京酌无形中又抛出一个台阶。
他打心眼里没想放祝明殊离开。
毕竟他对这样听话乖巧又好用的玩具早已食髓知味,加上赵京酌已经有月余没有碰过祝明殊了,亟待疏解的欲/火令他现在听不进祝明殊的任何话,只想把祝明殊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亵玩,把祝明殊欺负得眼尾红红,欲哭不哭,啜泣着向他服软,向他求饶。
在赵京酌心里,一晚上的时间足以发生诸多变数。
赵京酌暗自想着,只要祝明殊肯顺着这个台阶乖乖走下来,他便可以大度地既往不咎,原谅祝明殊偶尔的任性与无理取闹。
毕竟在欲望餍足后,赵京酌也不会吝啬从指缝里漏出一点对金丝雀的宠爱。
祝明殊深吸一口气,心头翻滚着苦涩,回应依旧轻柔而坚定。
“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话说出口的那一刻,祝明殊猛地松了口气,他欣慰自己彻底放下了。或许这场顾影自怜了十年的独角戏早该落下帷幕。
那晚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,自己在赵京酌心中的分量不过一条无足轻重的狗,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,不撞南墙绝不回头,直到今时今日才幡然醒悟。
祝明殊喃喃重复: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