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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干扰。是某种更加微妙的、某种正在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、某种正在与所有他曾经"是"的、所有他现在"是"的、所有他将来"是"的——
    共振。
    "频率稳定了。"江洲说,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两个人的肩膀没有相触——是某种他们之间的、某种正在学习如何不再用距离作为保护、也不再用接触作为确认的——
    距离。
    "稳定了。"江屿确认,"不是同步的。是某种更加复杂的、某种正在从多个不同的'痕'中发出不同频率、但某种更加广阔的——"
    "和谐。"江洲接话。
    "和谐。"江屿确认,"是我们留下的。是我们选择的。是我们——"
    "正在成为的。"江洲接话。
    "正在成为的。"江屿确认。
    【七天后·江北嘴公寓】
    陈牧的仪器发出警报时,江屿正在写。
    不是普通的写。是某种从手腕深处透出来的、某种正在与"痕"共振的——
    叙述。
    他在写他们的故事。但这一次,不是他主动写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正在从"被记住的"穿透到"正在记住的"的——
    痕在写。
    "又来了。"江屿说,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苍白的线。
    江洲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绷成一把弓。他没有转身,但玻璃倒影中,他的瞳孔正在分裂——不是恐惧,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正在从"一个"变成"多个"的——
    裂变。
    "不是'它'。"江洲说,"是'它们'。"
    "什么?"
    "痕在繁殖。"江洲转过身,浅褐色的眼睛在晨光中近乎透明,"不是复制。不是共振。是某种更加原始的、某种正在从'被记住的'变成'正在记住的'的——"
    他停顿,像是在寻找某种词汇。
    "是某种正在试图'主动记住'的。"
    门铃响了。
    这次不是一个人。是三个。五个。八个。十二个——
    江屿数不过来。因为他们在变化。不是形态的变化。是"存在方式"的变化。某个瞬间是实体,某个瞬间是淡金色的光痕,某个瞬间是某种他无法描述的——
    空白。
    "它们是什么?"陈牧问,仪器在口袋里剧烈震动,像一颗即将跳出来的心脏。
    "是痕的孩子。"白痕说——她从某个江屿没有注意的角落走出来,深灰色外套换成了某种更加柔软的、某种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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