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?"
他不知道。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与心跳同步的、某种正在与某种外部信号产生共振的——
预知。
正在告诉他。某种他无法言说的。某种他无法理解的。某种正在从边界内部缓慢瓦解的——
"渗透。"江洲说,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,"的反面。的反面。的——"
"无限。"
【十四天前·江底·原型舱】
他们离开的时候,原型没有再次睁开眼睛。
但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与心跳同步的、某种正在与某种外部信号产生微弱共振的——
信号。
还在。
不是从原型舱发出的。不是从自我定义发出的。是从更深的地方。从某个他们没有时间到达的、某个陈牧的仪器没有检测到的、某个正在发出某种微弱光芒的——
淡金色。
的地方。
不。不是淡金色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在淡金色之前就已经存在的、某种正在从更深的地方、某个更古老的地方发出的——
无色。
"感觉到了吗?"白晨问,声音比十四天前更加完整,但某种微弱的底色还在,像是从江底传来的、某种被水浸泡了很久的、某种正在缓慢复苏的——
记忆。
"感觉到了。"江屿说,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。
"不是原型。"白叙说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干燥,但干燥底下有某种东西在剧烈颤抖,像是一张正在碎裂的砂纸,"不是自我定义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。某种在自我定义之前就已经存在的。某种正在从更深的地方——"
"发出的信号。"陈牧接话,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,但某种干燥的底色还在,像白叙的声音,像那个消散的声音,像某种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的编码。
"信号。"白叙确认,"但频率不同。不是共振。不是召唤。不是邀请。不是自我定义。是某种更加原始的、某种正在试图——"
"超越。"江洲说,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。
"超越。"白叙确认,"但我们不知道它在超越什么。我们不知道它在试图——"
"成为什么。"江屿接话。
"成为什么。"白叙确认。
他们离开了江底。但没有离开那个信号。它一直在。在所有人的手腕上。在白晨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