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向客厅。步伐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某种正在学习如何不再用距离作为保护的——
不确定。
江洲站在落地窗前。
不是普通的站立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与心跳同步的、某种正在与某种外部信号产生强烈共振的——
姿态。
他的左手腕内侧,印记正在发出某种他从未见过的、某种正在与某种外部信号产生强烈共振的——
淡金色。
不是普通的淡金色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与心跳不同步的、某种正在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、某种近乎——
燃烧的。
"它又来了。"江洲说,没有转身。
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。但某种干燥的底色还在,像白叙的声音,像那个消散的声音,像某种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的编码。但这一次,干燥底下不只是颤抖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与心跳同步的、某种正在与某种外部信号产生共振的——
恐惧。
但不是普通的恐惧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与心跳同步的、某种正在与某种外部信号产生共振的——
预知。
"什么又来了?"江屿问,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。
"不是原型。"江洲说,"不是重写信号。不是自我定义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在自我定义之前就已经存在的、某种正在从更深的地方、某个更古老的地方发出的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计算某种距离,某种时机,某种信息披露的节奏。
"是某种正在试图'超越'的。"
"超越什么?"
"超越'人'。"江洲说,转过身。
浅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呈现出某种近乎透明的色泽。不是动物般的微光。不是干涸的井。是某种更加完整的、更加真实的、某种近乎——
恐慌的。
但不是普通的恐慌。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与心跳同步的、某种正在与某种外部信号产生共振的——
预知。
"超越'共存'。超越'和谐'。超越所有我们正在学习的、所有我们正在成为的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寻找某种词汇,某种能够描述这种复杂感受的、某种介于科学和诗意之间的。
"是某种正在试图'成为'的。"
"成为什么?"
"成为'下一个'。"江洲说,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,但某种干燥的底色还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