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的。
"你也一样。"江屿说,声音比平常轻了一度,轻到近乎耳语,但又重得像是某种判决,"不是作为副本。不是作为空白页。不是作为……"他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从水面上沉入水底,"不是作为某种需要取代我才能存在的——饥饿。是作为……"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,"作为你自己。作为……"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完全湿润了,泪水从眼眶中涌出,沿着脸颊滚落,在下巴处汇聚,然后滴落在江洲的手上,那道光滑的、完整的、从未被标记的——"作为某个也值得被拥抱的、也值得被等待的、也值得被——爱的人。"
他说完这句话,江洲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崩溃了。像是一块正在缓慢融化的冰,像是一张正在缓慢显影的照片,像是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、某种正在经历某种前所未有的——
哭泣。
真正的哭泣。不是被机制阻止的,不是被忘记如何的,是某种更加原始的、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某种正在从他的身体内部缓慢溢出的——
眼泪。
"我……"他说,声音从哭泣中挤出来,像是一块正在碎裂的冰,"我没有名字……我只有编号……我是……"他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从水面上沉入水底,"我是第三代……我是……"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,"我是残次品……我是……"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完全湿润了,泪水从眼眶中涌出,沿着脸颊滚落,在下巴处汇聚,然后滴落在江屿的手上,那道光滑的、完整的、从未被标记的——"我是饥饿的……我是空洞的……我是……"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计算某种距离,某种时机,某种信息披露的节奏,"我是……"他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从水面上沉入水底,"我是……"
"你是同时存在的。"江屿接话,声音比平常轻了一度,轻到近乎耳语,但又重得像是某种判决,"你是值得被拥抱的。你是值得被等待的。你是……"他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从水面上沉入水底,"你是值得被爱的。不是作为副本。不是作为空白页。不是作为……"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,"不是作为某种需要取代我才能存在的——饥饿。是作为……"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完全湿润了,泪水从眼眶中涌出,沿着脸颊滚落,在下巴处汇聚,然后滴落在江洲的手上,那道光滑的、完整的、从未被标记的——"作为你自己。作为……"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计算某种距离,某种时机,某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