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"那个样本标注的名字是江洲。但十七年前的官方记录里,没有江洲。有另一个名字。另一个男孩。另一个……另一个在火灾后失踪的、被 presumed dead 的、从未被找到的——"
    "谁?"
    陈医生将CT影像翻过去,露出底层的一份文件。文件的边缘已经泛黄,纸张上有某种被水浸泡过的痕迹,字迹模糊但依稀可辨。
    "江屿。"他说,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,低到他几乎听清,"十七年前的官方记录里,有一个叫江屿的男孩。八岁。叙白剧团的学员。火灾后失踪, presumed dead。但四年后,DNA样本显示,江洲就是江屿。或者,江屿就是江洲。或者……或者他们两个,从来就是同一个人。"
    同一个人。
    江屿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,指甲陷入皮革的裂纹,带来一阵刺痛。他想起了视频中的江洲,想起了那个与他一模一样但手腕上有疤痕的、那个更加年轻更加决绝的、那个选择了放弃选择、选择了让自己成为空白页的——
    "我八岁……"他说,声音颤抖着,"在叙白剧团?"
    "你是学员。"陈医生说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"你的父母——或者说,你的监护人——是剧团的道具师。火灾那天晚上,你在后台。官方记录说,你没有出来。但四年后,江洲出现了。带着不同的名字,不同的记忆,不同的……不同的疤痕。"
    疤痕。
    江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。光滑的。完整的。从未被标记的。但在三天前,他自己划下了那道三厘米长的伤口,像是一种模仿,一种致敬,一种试图与某个被遗忘的自己建立联系的——
    "江洲的疤痕……"他说,"是十七年前的?"
    陈医生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呈现出某种复杂的情绪——不是惊讶,不是确认,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更加无法化解的东西,像是某种"终于来了"的释然,某种"终于结束了"的恐惧。
    "是。"他说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,"所有四个官方幸存者都有。某种标记。某种……某种实验的标记。用特定的工具,在特定的位置,以特定的角度——以特定的仪式——刻下的。不是普通的疤痕。是某种……是某种被设计用来抑制记忆的、某种被设计用来封印身份的、某种被设计用来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的——"
    "锚。"江屿接话,重复着苏琴晴在抢救室里说过的话,重复着那个消散的声音最后说过的话,"是用来不让自己沉下去的锚。"
 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