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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“妈说你前两天回老宅了。”姐姐说。
“嗯。收拾爷爷的东西。”
“收拾到什么了吗?”
林峰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他侧过头看姐姐,姐姐的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很柔和,睫毛很长,鼻梁上有一颗小痣。她长得很像母亲,但眼睛像爷爷——那双眼睛的形状,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的颜色比一般人深一些,像两汪深潭。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姐姐的眼睛像爷爷,但现在他怎么看怎么像。那双眼睛里有没有那个印记?有没有被门兽触碰过的痕迹?他不知道。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如果门兽找不到他,就会转向“最近的林家血脉”。他逃的那一次,门兽找上了外甥。那他死了之后呢?如果他死了,门兽会找谁?姐姐?外甥?还是母亲?
“没有,”他说,“就是一些旧东西。没什么重要的。”
姐姐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她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目光越过阳台的栏杆,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。林峰不知道她信了没有。他只知道,从今天开始,他的每一个“没有”“忘了”“没事”都是在赌——赌姐姐不会追问,赌母亲不会起疑,赌他能在所有人面前维持住“正常林峰”的形象。而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