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忆舒眼眶泛红,腔调里带着委屈。
这还是祝愿之前教他的,让他装作在肃王府做卧底的感觉。
果然有用,很多弟子已经开始动摇了,纷纷交头接耳。
“怎么?一个个这么不经吓,黄口小儿随意几句话你们就吓破胆了?”
鲍东不满地扫视众人。
屈于他的淫威,大家只能乖乖闭嘴。
“少主,不对,还是叫您五公子更合适,你和西铎当年既然选择离开血影宗,日后就算宗里真发生了灭顶之灾,也与你无关!”
“再说,区区一个两千人的队伍,谁不知道咱们景阳山易守难攻,禁军那些废物,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。”
祝忆舒还想据理力争,祝愿拦住他。
她的态度一直都是只救想活的人。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她也不想多费口舌。
“哥哥,既然鲍长老这里的人都是勇士,不怕死,我们也没必要再劝,出力不讨好。我们去找那位娄长老吧,听听他们的意思。”
鲍东早已为祝忆舒准备好了下一场考验。
他们刚出门,一众丘北玄旧部弟子围了上了。
“少主啊,丘长老的死,无论我们怎么说,他们就是不信与你无关,更何况刚刚在山下你可是还杀了他们的大师兄陈鹤,这一点证据俱全,你与他们北堂的恩怨,我们东堂可管不了了!”
施瑜带着两个他们东堂的弟子关上议事堂的门,让祝忆舒与北堂的恩怨自己在外面解决。
面对这些想找他报仇的北堂弟子,祝忆舒也不禁打了个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