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少主,反而被架得空空荡荡,连个说话的份都没有。
若非当年肃王将他收养,只怕是他早就被这几人合谋害死了!
议事堂的门大敞着,似是等待祝忆舒多时了。
“哟,这是什么风把少主吹回来了?您在肃王府做皇室公子不是好得很吗?还回我们这破山头做什么?”
高坐主位的中年男子开口,明里暗里皆是讽刺。
他长相粗野,个子不高却很胖,肉紧紧实实垛在身上,两腮的肉外鼓着,像一头打量着一块肉该怎么吃的老熊。
眼神扫到被祝忆舒牵着的祝愿,和他们身后孙嬷嬷时,尽是不加掩饰的傲慢。
带一个幼儿和一个老妇就敢回来,这位少主看来是真不怕死,也不想要宗主之位了。
他这态度,祝忆舒也很难不心生怒火。
祝愿捏了捏他的手指,提醒道:“正事要紧,某些人想死,咱们也别拦着,尊重他人命运。”
她没有故意压低声音,不大不小的小奶音刚刚好整个议事堂的人都能听到。
“小崽子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凭你,能让谁死?”
鲍东身边的年轻弟子闻言,下意识把祝愿口中寻死之人对号入座成了他们。
祝愿扫了眼他腰间别着的大砍刀,撇了撇嘴。
本座大度,不跟他一般计较。
祝忆舒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“施瑜,本少主今日回来不是来与你吵架的!鲍长老、诸位,我已得到确切消息,朝廷调集两千禁军,二十七这日,必到景阳山,请诸位收拾行礼,立刻撤离此地。”
原本乱哄哄的堂内,静了一瞬。
施瑜的嗤笑声打破沉寂。
随即是三三两两,此起彼伏的笑声,有的人甚至笑弯了腰,直拍大腿。
最后是满堂哄笑。
“撤离?”
鲍东冷哼一声,大马金刀地坐在本属于宗主的位子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祝忆舒等人。
“官兵要是敢来,老子让他们有去无回!谁人不知那皇帝老儿的禁军都是些草包,等什么时候你那好义父肃王醒了,来亲自围剿我们,老子再怕上一怕。”
他这一身肥膘可不是白长的,对他来说禁军的人都不够给他挠痒痒。
整个朝廷,除了肃王和其所率领的白虎军,他还真没几个怕的!
“鲍长老,本少主没有在跟你们开玩笑,咱们血影宗是整个西垒最大的杀手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