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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的东西都在上面。你若还疑,这事我不做了。”
小厮展开窄纸,看见上面写着王案旧册和松韵居,这才收回摸向袖口的手,笑道:“林书手是个爽快人,必然不跟我这个白目一般见识。我看这苏代书到底是个女人,心思全用在这些小处。”
林承儒没接话。
对方又问文府和程书办手里的旧号。林承儒照约定只答到明面。
“明晚松韵居,几时?”小厮问。
“二更前。”
“你不用去。后日还在这里,把她拿到的东西抄来。”
他从篮底摸出一小块碎银。林承儒按事先说好的收下,塞进内袖。
等林承儒走出巷口,守在另一头的老差役便接了上去,盯住高家小厮。
那人没有回高宅,穿过两条街,进了香烛铺后门。过了片刻,一名灰衣男子从前门出来,去了陆宅西门。
当天傍晚,松韵居照常开门。陆老板搬走真账,只留下几本菜账、两只空箱和一把缺腿椅子。
“让他们翻。”他道,“翻坏了照价赔。”
“若有人硬闯,您别拦。”苏见微说。
“小娘子放心,我只认钱。”陆老板顺手拿出一只缺口的茶壶摆到最显眼处,嘴里念叨着,“这只也能讹一百文。”
二更将近,香烛铺方向果然来了两个人。一个守在巷口,一个进松韵居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