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回头看她:“您怀疑我?” “我不知道是谁。”苏见微道,“曹家只知道文姑娘答应递纸,不知道讼纸被文推官退回。说出去的人,只听过最初的安排。” “文府里的人呢?” “接触过的人都知道纸没递成。丁杂役不知道状纸,严先生知道得更晚。” 顾承度听完,低声道:“剩下的是松韵居那晚。” 他站了一会儿,没有替自己辩解,只问:“文姑娘已经因为这件事受了牵连。陆家再请,我们还去吗?” “这才更要去。”苏见微道,“我若从此躲开,陆家就会知道这一招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