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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手,“真找不到,我也回来告诉您。我不会拿一句‘自由’,就骗您走出这扇门。”
文砚秋把手翻过来,回握住她。
“姨娘昨夜哭到三更,没敢进来看我。母亲今早只让婆子把嫁衣箱抬去西间,说今日便请媒人再看外州人家。”文砚秋的手指收紧了一点,“她们都在替我想后路,我不能辜负她们。”
苏见微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:“先不管她们怎么想。我只问您,现在想不想嫁?”
文砚秋看向墙边的两只箱子。嫁衣、鞋样、账册都已经收在里面,只等定下日子,便要抬进另一户人家。
她摇了摇头:“现在不想。”
“那就先不嫁。”苏见微道,“今天先由您自己做主。”
屏风外传来一声压得很低的抽气。春梅一直守在那里。
文砚秋朝外面道:“先别动那两只箱子,等父亲回来再说。”
春梅应了一声,屏风外却有婆子迟疑道:“夫人吩咐,今日便要腾出来。”
文砚秋抹掉脸上的泪:“我说先放着。母亲若问,我自己去回。”
这回,搬箱的脚步才退远。墙边两只新漆箱没有动。
“父亲那边,我去求。”苏见微道,“只求他先给我们几日。”
文砚秋点了头。临走时,她从红漆匣旁捡起一截断绳,放到苏见微手里。
“您拿着。”她说,“别忘了回来。”
苏见微把断绳收进袖中:“不会。”
离开文府时,巳时已经过了。苏见微赶回州府,本想先去寻文推官,顾承度却已经在刑房外等她,脸色阴沉。
她早上走得急,只来得及托丁杂役留一句话:若巳时未归,请顾承度代往陆家告罪改期。
“管事连内院都没进,便把话回了。”顾承度道,“老夫人说,当然改期。文姑娘今日受了委屈,苏姑娘理当先陪她。等那边安顿妥当,陆家再请。”
“原话?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顾承度问,“曹家当真退了庚帖?”
“退了。说她替外人递讼。”
顾承度咬了咬牙:“拿一个内宅姑娘的亲事逼您,做完了还要特意叫您知道。真有体面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:“不对。您只让丁杂役说临时有事,陆家怎么知道您去了文府?”
苏见微没有回答。
顾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