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他的影子拖得很长,扭曲变形,像一头直立的野兽。
黑袍人留在密室里,看着碗中残余的暗红液体,低声自语:
“血煞种……往生种……”
“嘿嘿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他端起碗,将液体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,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碗底,残留着一行小字。
用血写的,字迹娟秀,与黑袍人嘶哑的声音截然不同:
“江南苏氏,文脉不绝。纵坠幽冥,亦有微光。”
黑袍人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用手指蘸了蘸嘴角的血,在“苏氏”两个字上,重重划了一道横线。
“微光?”
他笑了,笑声在密室里回荡,阴冷刺骨。
“我最喜欢做的,就是掐灭微光。”
烛火跳动,熄灭。
黑暗吞噬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