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着说。他快要被她吓死了。
“……你别靠着我了。”方士谦反复深呼吸,这才能面无表情地说,“脑袋太沉,快把我压死了。”
方成锦气得伸手要拧他,“我脑袋沉说明我聪明!”
虎毒尚不食子,方成锦是直接把方士谦当成路边的小石子踢。
她又要闹了,方士谦只得引颈就戮,任凭她发落,他好不容易才压完枪,真是不敢在这种时候跟她闹。
适逢车辆停靠,在路边等候多时的林敬言弯下腰,笑眯眯地敲了两下车窗。
车窗落下来,林敬言往前探了探头,看了眼车内情况,又说: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,打扰你们打架了?”
方士谦努力地平复呼吸,咬了会儿牙,“不,你来得正是时候,你是来救场的。”
记挂着鲜美的鸭子,方成锦下车下得飞快,刚站定就激情献唱,叫了一连串“林哥”,眼里没映出来林哥,只见对食物的渴望,“林哥林哥我想买包包,林哥林哥我要吃好好——”
林哥林哥,叫得好亲热,你不是有自己的哥吗?方士谦又不乐意了,拉着她毛衣的下摆不让她再上前,阻止她往林敬言身前凑。
“好啊。”林敬言倒不在意,只是笑,“带你们去吃汤包和焖炉烤鸭。”
挂炉和焖炉烤鸭各有千秋,方成锦分不出高下,林敬言带她们吃了传说中的五件套,把鸭子全家吃了个遍。
饭后方成锦双手合十,念念有词地为鸭祈福,装模作样地垂头拜了三拜,还低眉道:“希望你们下次不要再投胎到南京了,鸭门。”
林敬言忍俊不禁地笑,随后将那些笑意勉强敛去。他也学着她的样子合掌,刻意正色起来,“鸭门。”
她和林敬言玩得很好,那样开朗大方的性格,和谁都能玩得好。林敬言又是个性格随和的,什么都随她去,最多是阻止她去那些本地人根本不会去、徒留外地人踩雷的店铺,搞得像什么知心大哥哥。
两人亲如兄妹,方士谦快要把一口牙咬碎。这分明是他的妹妹,林敬言你个独生男装什么好哥哥呢?
他应该慢慢适应和妹妹渐行渐远的结局,应该学会主动推开她。然而当她真的走远,哪怕只走了两步,方士谦的心都快要碎掉了。
一丝一毫冷落都足以让他碎裂成片,几乎让他的胸膛震动起伏如海沸山摇,她怎么可以先走一步,怎么可以给他看她的背影。
林敬言悄悄地凑过来,说:“你哥好像不太开心?”
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