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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神经,看看现在多少度,外面在下雪!”
又喊:“多穿点!围巾别落下!”
那声音不能阻挡她的步伐,不能阻止她穿越风雪来见他,很快消失不见了。
只有脚步声,只有电梯在运行,信号不好,听不清方成锦的声音,她的话说得时断时续,只有只言片语,孙哲平将那些零碎的话语组合起来,明白她说的是:“你疯了呀,要是我眼神不好都看不见你!”
“眼光好才看得见我。”孙哲平笑。
她用亲昵的、抱怨似的语气骂他:“我看你真是要疯!”
电梯一降到底,方成锦快步走出单元门,孙哲平终于见到她,她拢着外套领口,另只手举着手机,步伐很大,围巾没有系好,只是松松绕了一圈,有些凌乱。
围巾的尾巴在雪风里飘扬,像一团艳红的火,点燃整个冬天,烧化满地冰雪,她的发丝也跟着飘。
“要不要跟我一起疯。”
孙哲平说。
那话音近在咫尺。他本人就在她面前,她当然听得见。
电话有延迟,慢半拍才响起,两道声音一前一后,重叠在一起,像是他又问了一次。
“方成锦,”他坦然地说,一字一句都很清晰,“我喜欢你,想让你看着我疯,想和你一起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