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宋代的真品丝绢画啊。
他激动得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,看着夏茉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闪闪发光的聚宝盆:“快跟师傅说说,你怎么淘到这宝贝的?”
夏茉弯起眉眼。
她把昨天在古玩街怎么看出一万块的假丝绢有问题,怎么跟老板砍价,最后又怎么在聚宝斋借刀揭开夹层发现真品的事情,原原本本、和盘托出。
说到最后,她伸出五根白皙的手指晃了晃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小得意:“而且,我只花了五千块呢。”
话音落下,郑华东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“五千块?!”
“你花五千块买到了宋代真品丝绢画?”
郑华东惊叹不已,连连拍手叫好:“好眼力,真是好眼力啊!”
他看着夏茉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这丫头不仅基础扎实,直觉敏锐,这胆识和运气更是没得挑。
敢花五千块去赌一个假货的夹层?
这魄力,多少在古玩行当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都比不上。
他郑华东这辈子最骄傲的事,不是鉴定出了多少国宝,而是收了这么个逆天的宝贝徒弟啊。
正当郑华东激动得准备好好夸赞夏茉一番时,办公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。
“哎哎哎,你不能硬闯啊!”
“所长在里面谈事情呢!”
伴随着保安的阻拦声,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郑华东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,眉头紧紧皱起:“怎么回事?”
他刚要起身去开门,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急匆匆地推开,助理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神色慌张:“所长,不好了。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,指着门外,“外面有个老头非要找您,保安都拦不住,在走廊里大吵大闹的。”
老头?
郑华东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在这考古所当了这么多年所长,平时来找他的都是些专家学者或者上级领导,哪来的什么老头敢在这里撒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