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听得头皮发麻,她抱着帆布包的手紧了紧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不不,我不干。”
她把那把手工刀放在红木柜台上。
“爷爷,谢谢您的刀,我先走了,下次有缘再见!”
说完,夏茉赶紧抓住傅峙行的手掌,拉着他就往店外跑。
傅峙行任由她拉着自己。
男人腿长步子大,毫不费力地跟上她急促的步伐。
他垂眸看着小女人紧紧攥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她怀里死死护着的帆布包,像只护食的小兔子。
可爱得要命。
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,怎么可能缺这点倒卖古董的钱?
但她这种面对巨大利益诱惑,依然坚守底线、不为所动的纯粹模样,狠狠地撞在了傅峙行的心尖上。
男人深邃的眼底漫上浓烈的笑意。
两人快步走出聚宝斋。
只留下老头一个人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空荡荡的店门,痛失极品丝绢后,无奈又心痛地长长叹息。
“唉,多好的宝贝啊,就这么飞了...”
...
第二天一早,阳光明媚。
夏茉背着帆布包,脚步轻快地来到考古所,推开郑华东办公室的门:“师傅,早上好。”
郑华东正坐在办公桌后喝茶,看到夏茉,他放下茶杯笑着招招手。
“丫头来啦,快坐。”
郑华东满脸疑惑,指了指她的帆布包,“你昨晚在微信里神神秘秘地跟我说,在古玩街淘到了个大宝贝,到底是什么宝贝?赶紧拿出来给我开开眼。”
夏茉走过去,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拉开帆布包的拉链,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密封袋。
“师傅,您看。”
她把袋子里的丝绢取出来,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缓缓展开。
郑华东起初并没有太在意,但当他的视线落在丝绢上的山水画和那泛黄的材质上时,突然一怔。
他迅速从抽屉里拿出老花镜戴上,又抓起桌上的高倍放大镜,起身半个身子探过办公桌,几乎要把脸贴在丝绢上了。
放大镜顺着丝绢的纹理、墨色的晕染、以及边缘的磨损痕迹,一寸一寸地仔细观摩。
足足看了十分钟。
郑华东才直起腰,摘下老花镜,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:“哎呀呀!我的乖徒儿啊!”
老者满脸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