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戴了一副无框防蓝光眼镜,手里拿着钢笔,正在专注地翻阅着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书房里很安静。
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夏茉背完了一整页的数据模型。
她放下手里的资料,抬起头随意活动酸痛的脖子。
目光扫过书房。
左边,是咬牙切齿、认真地在草稿纸上疯狂演算的傅筱。
右边,是戴着眼镜、神情严肃冷峻、正在快速批阅文件的傅峙行。
男人宽阔的肩膀极其有安全感,深邃的侧脸轮廓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尤为迷人。
看着这和谐的一幕,夏茉脑海里忽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这画面...
简直太像一个严厉的老父亲,正在亲自监督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做功课。
这个荒谬又贴切的比喻一冒出来,夏茉直接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傅峙行握着钢笔的手一顿。
他抬起头,隔着镜片,疑惑地望了过来。
傅筱也停下了笔,满脸茫然地转过头。
“笑什么?”
男人不解地挑了挑浓密的剑眉,嗓音低沉地开口询问。
夏茉赶紧捂住嘴,强忍着笑意。
她神秘地凑到傅筱耳边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悄悄地把刚才那个搞笑的比喻说了一遍。
傅筱听完,转头认真地看了看气场强大的老爸,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一起做功课的年轻妈咪。
画面感简直太强了。
傅筱也觉得好笑,捂着肚子,直接笑倒在地毯上。
夏茉也被傅筱的笑声感染,两人没形象地在地毯上笑作一团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看着在地毯上笑得东倒西歪的两个女孩,男人皱眉,完全不知道她们到底在笑什么。
周末,傅筱要返校上课,见夏茉待在家没有事做,便硬拉着她一同来了学校。
等傅筱进了高中部后,夏茉才在大学门口的咖啡厅点了杯咖啡,坐着继续研究师傅给的手札。
她今天穿的依旧是简单纯白T恤,搭配浅蓝色高腰牛仔裤,长发随意地用抓夹盘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处。
手札里记录的那些实地勘测经验,完全颠覆了以往在课本上学到的理论。
她一边看,一边在旁边的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