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华东回过神来。
他笑着摆了摆手,掩去眼底的悲伤。
“没事。”
郑华东叹了口气,声音变得有些低沉:“只是突然觉得,这世间的缘分,有时候真的是一种轮回,薪火相传,生生不息啊。”
夏茉歪了歪脑袋,满脸疑惑。
郑华东也没有解释。
他看着夏茉看了一会儿,随后再次站起身,走到那个实木书柜前,搬来一把椅子,踩在椅子上,伸手摸向书柜的最上方。
从最顶层的一个隐秘角落里,拿出了一个用旧布包着的包裹。
把包裹放在办公桌上,解开外面的旧布。
里面是一本破旧的黑色牛皮手札。
手札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十分严重,纸张也泛着岁月的枯黄。
他拿起这本手札,郑重地递到夏茉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看着这本充满年代感的手札,夏茉不敢轻易伸手去接。
“是我在考古行业摸爬滚打这几十年,记录下来的所有心得笔记和实战经验。”
郑华东抬起头,看着夏茉的眼睛,语气庄重道:“这里面的很多东西,都是当年我的老师手把手传授给我的,现在...你正式成为了我的徒弟,我也把这些东西传授给你。”
看着那本薄薄的手札,夏茉心脏猛地一颤。
她伸出双手接过手札,手指触碰到粗糙牛皮表面的那一刻,她顿时觉得,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本子,重若千钧。
它不仅仅是一本笔记,更是几代考古人毕生心血的传承。
...
晚上六点半刚过。
公寓玄关处的指纹锁被打开。
傅峙行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他单手扯松了领带,随手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在衣帽架上。
客厅里的夏茉听到门口的动静,头也没抬,眼睛依然盯着面前的资料:“你回来啦。”
她随口说了一句,手里的笔不停。
傅峙行换上拖鞋,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客厅,来到茶几旁,夏茉盘腿坐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茶几前,面前摊开着一本蓝色文件夹和手札。
她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记号笔,正在极其专注地做着笔记,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背诵着那些复杂的数据模型。
见夏茉极其专注的学习模样,男人深邃的眼底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