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卡在喉咙里,断剑在怀里微微发烫,像是在呼应她翻涌的恨意。 “所以他就动了杀心。” 陈伯的声音重得像锤子砸在地上,“他说天元剑宗敬酒不吃吃罚酒,留着是祸害。 先是占了矿脉和产业,愿意投诚的弟子被编进他的私兵,不愿意的…… 要么被废了修为扔下山,要么就埋在了天元山的乱葬岗。” “我爹呢?” 苏灵儿追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渺茫的期盼。 陈伯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像团缠在一起的线:“你爹没走。 他是第三峰最后一个弟子,《九霄剑诀》练到了第六重,是当时最有希望突破第七重的人。 宗门散的那天,他在祖师堂跪了一夜,谁拉都不起,膝盖底下的青砖都渗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