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霍铮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
姜晚停下脚步。
霍铮回头。
“咋了?”
姜晚伸手,把他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被风吹红的脖子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
霍铮眼睛亮了。
“媳妇心疼我了?”
姜晚转身往前走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刚才给我拉围巾。”
“怕你冻病了没人劈柴。”
霍铮笑得肩膀都在动。
“行,为了给媳妇劈柴,我也得好好活着。”
到了家,两人把东西一样样摊在炕桌上。
姜晚拿纸写清单,霍铮坐在旁边帮她压着包装纸。
煤油灯亮着,窗外风声一阵紧一阵。
姜晚写到冻伤膏时,笔尖停了很久。
霍铮看见了,拿手在她面前晃。
“想啥呢?”
姜晚抬头,眼圈有点红。
“我在想,我爹娘收到这些,会不会哭。”
霍铮不太会哄这种话,憋了半天才说。
“哭就哭吧,哭完心里能松快点。”
姜晚看着他,忽然放下笔。
“霍铮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霍铮耳朵又红了,嘴上却开始不正经。
“光嘴上谢啊?我跑腿跑了三趟县城,怎么也得收点跑腿费。”
姜晚抿唇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霍铮凑近一点,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“这儿,来一下。”
姜晚看着他那副讨赏样,忍了半天没忍住,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刚要退开,腰就被他圈住。
霍铮低头看她,嗓子有点哑。
“媳妇,你这跑腿费给少了。”
姜晚手抵在他胸口。
“霍铮,包裹还没收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煤油灯还亮着。”
“我一会儿吹。”
“明天还要去买年货红纸。”
“那更得先收点精神头。”
姜晚脸烧起来,伸手去推他。
霍铮却只把她抱紧,下巴抵在她发顶,笑声闷在胸膛里。
“逗你的。你今天眼睛红了,我舍不得欺负。”
姜晚靠在他怀里,手慢慢抓住他棉袄前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