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她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。
“铮哥”?
亏他想得出来!
这也太羞人了!
“叫不叫?”霍铮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。
他那双抱着她腰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。带着薄茧的指腹,有意无意地在她腰间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着。
“不叫!”姜晚被他弄得浑身发痒,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。
可这个动作在霍铮看来,却不亚于火上浇油。
他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真不叫?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能磨出火星子。
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再不叫,我可就要用家法了!”
看着他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,姜晚的心砰砰直跳。
她毫不怀疑,这个男人绝对干得出他说的事情。
她咬了咬嘴唇,在被就地正法和叫一声“哥”之间,挣扎了零点零一秒。
最后还是屈服在了恶势力的淫威之下。
“铮……铮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,脸也红得快要烧起来了。
这两个字像是最甜美的蜜糖,瞬间就灌满了霍铮的心。
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。
“哎!”
他得意洋洋地应了一声,抱着怀里的小媳妇在炕上滚了两圈。
“这才乖嘛!”
“媳妇,再叫一声来听听?”
“霍铮!你给我滚!”
屋子里重新充满了打闹和欢笑的声音。
刚才那点因为秦宇而起的阴霾彻底烟消云散。
两人闹够了,霍铮才心满意足地将下巴搁在姜晚的肩窝里,像只大型犬一样黏着她。
“媳妇。”
“干嘛?”姜晚没好气地应着。
“以后那个姓秦的再来找你,你就告诉我。”
霍铮的声音恢复了正经。
“我来收拾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晚点了点头,“不过,他今天说的那个回城指标是怎么回事?”
霍铮的眼神沉了沉。
“这几年政策松动了一些。”
“对于一些表现突出或家里有特殊困难的知青,公社会给一些回城的名额。”
“这名额比金子还精贵。”
“秦宇是公社新派来的知青干事,手上可能真有点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