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用不到了,不妨为她提供一份助力。
一回头,却对上一双沉稳清亮的眸子。
他愕然失语,喃喃几声:“阮姑娘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
谢景宴操纵着阮卿鱼的身体,反手掷出一枚灵符,将身后紧追不舍的红布定在原地,他脚步不停,径直冲到那些梭子的外围。
梭子嗅到生机,调转方向朝着阮卿鱼的所在蠢蠢欲动。
阮卿鱼大惊失色:“小心!”
谢景宴置之不理,忽然翻身跳起,竟然越过梭子站定在江墨身边,单手提着他的后颈,说了句:“走!”
江墨尚且反应不及之际,谢景宴一手结咒一手提着江墨往外跑。
这次掷出的咒术居然不曾起效!
阮卿鱼和谢景宴同时脸上一僵,谢景宴轻啧一声,在脑中对阮卿鱼挽尊:“还不曾熟悉你的身体。”
他再次抬手结咒,掌心陡然爆发出强悍的威力,一道灵光闪烁之后,再定睛看去,只见所有的梭子居然全被掀翻倒飞了出去,反倒是刺向红布!
阮卿鱼惊叹一声:“我居然这么厉害。”
谢景宴冷着脸一言不发,没空搭理阮卿鱼,抓住江墨的腰翻身一滚,两人就地滚出了布庄大门。
来自院中的攻击戛然而止。
谢景宴冷哼一声,这时候才对阮卿鱼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不过尔尔。”
她两眼放光,连连点头:“厉害厉害,什么时候教我——”
阮卿鱼声音一顿,身体又恢复了熟悉的沉甸甸的感觉,她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脚。
有些扫兴地对谢景宴说:“你怎么这就把身体还给我了,妖物还没能解决呢?”
谢景宴轻啧一声:“我们今晚准备不足,回吧。”
她悻悻闭嘴。
一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和江墨还倒在地上,而她一只手放在江墨腰间,另一只手则抓着他的衣领,方才谢景宴就是靠着这般粗暴借力,才拎着江墨冲了出去。
江墨耳根微红,看着阮卿鱼近在咫尺的脸,说话都磕巴了起来:“阮、阮姑娘,你……”
阮卿鱼随意松开手,拍了拍掌心:“江大人没事了,还好你来得及时,只是今晚不能继续调查,咱们先回吧。”
江墨身前一空,莫名空落落的,居然已经开始不习惯。
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阮卿鱼轻描淡写的侧脸,胸前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。
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