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卿鱼此时正在脑中与谢景宴商量应对之法。
听到江墨的声音,只得分出一点心神,含糊地说道:“先搞清楚是什么在作祟。”
脑中则问谢景宴:“我们现在回大理寺?”
谢景宴反问:“你身上可有什么不适?”
阮卿鱼讶异再次低头打量自己,被谢景宴提醒之后,后知后觉身体沉重的仿佛灌了铅,手脚发抖不听使唤,脑中也嗡嗡作响,头疼欲裂。
谢景宴见她脸色,无奈叹了口气,说:“你身体虽有根基,但贸然引我上身到底无法承受,睡一觉吧。”
话音落地,阮卿鱼软绵绵的倒在地上。
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你怎么不早说……”
江墨连忙扶住阮卿鱼:“阮姑娘,阮姑娘!”
——
阮卿鱼再醒来时,表情茫然的枯坐了许久。
思绪才缓慢回神,她敲了敲头痛不止的脑袋,唤了一声:“谢砚?你还在吗,我感觉身体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景宴无声收起为阮卿鱼温养的气息。
身影显现在屋内,单手负在身后,说道:“我大概想到了关窍所在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妖物既是织怨灵,由天孙娘娘到怨灵总该有个契机,这契机往往是怨灵成型的关键,先找到成因,那便是织怨灵的源头。”
阮卿鱼点头,表示明白了:“从源头解决。”
紧接着,又迟疑的向谢景宴确认:“契机来源于布庄内部之人吗?”
他点点头:“重新调查布庄人员。”
阮卿鱼翻身坐起,干劲十足地活动两下身体,说:“好,我这就去——”
“阮姑娘还要去做什么?”
江墨推门而入,手中还端着一碗药,说:“阮姑娘接下来可还有安排?不妨喝了补药再做不迟。”
阮卿鱼稀奇的看着似乎格外体贴的江墨。
江墨被看得头皮发麻,语气顿了顿,耳根又泛起微妙的粉红:“阮姑娘看我做什么?”
她就着江墨的手轻嗅了嗅汤药。
辨别出的确是补药不错,眯着眼睛将汤药一饮而尽,清脆的笑道:
“那就多谢江大人了,妖物还需找到成因,所以我打算再去打听一番布庄内所有人的户籍身份,看了之后再做打算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江墨喃喃几句,对阮卿鱼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