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。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一颗,又一颗,砸在他的衬衫上,渗进布料里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肩膀终于慢慢不抖了。 他把保温桶从她怀里抽出来递给赵竞,揽着她的肩往楼下走。她的腿是软的,他搂着她,半扶半抱。 经过赵竞身边时脚步没停,只冷着声丢下一句:“收拾干净。” “是,陆站。” 楼梯一级一级往下响,军靴踩在台阶上的沉响,和她凌乱的心跳,叠在了一起。 他的脚步永远是沉的、稳的,是她在这乱世里唯一的靠山。可他也永远站在她的对立面——隔着一道用十四年的养育之恩和水火不容的信仰堆起来的,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