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成不成,还青砖瓦房,我出嫁时,聘礼可是分文没带走,都留给了你们,嫁妆我也是什么都没见到,金花也是这样,这还不够吗,我还得给你盖房子,待你有了孩子,是不是还得给你养孩子?”
金宝听到这话更来气了,突然指着江心道,“别提她了!那个孙望宗死的真不是时候,他娶金花时可是说好的,以后会帮衬小舅子,如今倒好,他两眼一闭享福去了!孙家哪里还认这笔账!”
银花一巴掌拍掉金宝的手,“少给我指指点点!指望不上她,你们便可着我一人吸血?我还有孩子,我的日子就不过了吗!”
金宝被打了一巴掌,刚欲还手,便被金花娘一把扯住,她冲自己儿子摇了摇头。
金宝仍梗着脖子红着脸叫嚣道:“谁可着你吸血了!还不是铜花那死丫头,娘拖了多少人给她说媒,那条件都多好啊,她都死活不同意,不然这聘礼一收,谁还看你的脸色,要你那几个大子!”
眼见着儿子越说越多,金花爹脸色涨的通红,金花娘赶忙将儿子推进屋。
她转身抹了两把眼泪,“你们都走吧,我们谁都不指望,是我命苦,辛苦养大的闺女转头防贼一样防着我们,你们且放心,我和你爹是有骨气的,你们既然不念亲情,我们就是累死也不拖累你们,我赶明就出去做工,我还不信金宝娶不上媳妇了。”
银花冷哼一声,转头就走。
江心看这情形,也赶紧出了门。
江心没走几步,银花却折身追了上来,她依旧冷言冷语,“你以后少来这里,这里只有好话没有好处,他们的宝贝儿子正在议亲呢,你一个寡妇,你猜他们想不想让你回来?
银花说罢转身就走。
江心叹了口气,这娘家算是指望不上了,自己赌输了。
她垂头丧气地跟着黑叔往回走,走到村口时,后面又追来一人。
“金花!”
江心转头看去,正是踢了金宝一脚就跑了的女子,不用问了,想必这是铜花,家中的三闺女,和金宝是双棒儿。
江心没说话。
铜花跑到金花面前,喘了口气,“他真的死了?”
“谁?”江心心不在焉,下意识问道。
“望...,额,姐...姐夫。”
“嗯。”金花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