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花深吸一口气,嘟囔了一句,“可惜了。
说罢不待江心反应,她转身就走了,背影似乎还带着几分失魂落魄...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...
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...
铜花走后,江心跟着黑叔继续往回走。
她不知该何去何从,行尸走肉般地走着...
不知过了多久,她沮丧道,“黑叔,我可以不回孙家吗?”
“那你去哪?”
“不知道,但天地之大,总会有容身之所吧?”
黑叔眼神复杂地看了江心一眼,“你猜我为何没离家出走?一条狗,出门不是更方便吗?”
江心神思清明了两分,“你说。”
“眼下外面乱的很,打仗的打仗,闹灾荒的闹灾荒,咱们这算是一片安宁地了,出门是没有活路的,我一条狗都没办法离开,何况你一个独身寡妇。”
唉...
毫无办法,唯有叹息。
与此同时,白云村孙家的大门被一个瞎老太婆敲响,瞎老太婆身后跟着一探头探脑、鼠目猴唇的跛脚男人,这男人正是刘癞子。
待二人说明来意后,孙老头瞬间暴起,破口大骂,“放屁!我儿子才刚下葬,你们便来欺辱我们了?”
瞎老太婆气定神闲,“孙家兄弟别着急,何不听我说完这其中利弊再做打算呢?”
江氏眼中带着防备,却还是扯了扯孙老头,示意他坐下。
四人在房中聊了一上午,直到日头高升,瞎老太婆才带着儿子刘癞子离开孙家。
刘癞子离开孙家时,脸上满是猥琐下流的笑意。
这边,江心和黑叔已经走到了村头,她已经想好了,还是得回孙家,反正他们暂时不会将自己怎样,按照他们的计划,起码得利用完自己的生育价值。
早上是偷偷走的,并没有吃早饭,回家后,肯定免不了一顿挨骂挨饿,现下已经日头高照,自己早已饥肠辘辘...
江心望了望远处山脚下的桃林,“黑叔,那片桃林里有荠菜,咱们去挖点吧,若是回去江氏问,便说一早出门挖野菜了。”
“使不得,”谁知江心刚开口便被黑叔否决了,“那片桃林是沈铮的,你也敢去?”
“沈铮?”江心面露疑惑。
“就是那日在桃林被你错骂的人,他可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混不吝,连刘癞子都忌惮他,你从前遇到他头都不敢抬的。”
“是金花,金花遇到他不敢抬头。”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