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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疼:“姑娘,这药你喝了不知多少帖,怎的竟一点起色也没有?”
    沈令澜闻着刺鼻的药味,胃里阵阵翻涌,偏过了头。
    枕书又上前一步,小声祈求:“姑娘。”
    沈令澜皱着眉,伸手接了过来,仰头一饮而尽。听琴忙递上锦帕,她擦拭了擦拭唇角,听见枕书道:“姑娘,赶明儿我求了夫人,再请位太医进府给你好好瞧瞧吧。”
    “不必了,喝再多药也无济于事,我去书房练会字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    “可姑娘,你病中忧虑太重,大夫叮嘱过要多思静养……”
    沈令澜摆了摆手,不愿再开口。听琴和枕书对视了一眼,只好无奈地端着托盘退下。
    这些时日,沈令澜写的最多的字就是一个“静”字,可尽是做无用功,她的心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,写再多的大字都无用。
    每日每夜,只要她闭上眼,就会梦到上辈子嫁入侯府,深宅孤苦,她孑然一身,那段愁闷压抑的日子。
    梦里的凄凉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深水,将她死死绞住。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用,只要一闭眼就仿佛回到了梦中。
    心神恍惚,行至最后一笔,笔毫一偏,勾势划得又长又斜歪,沈令澜回过神,盯着写毁了的“静”字,胸口起伏,闭了闭眼。
    眉眼狰狞,突然撂下了狼毫,抓起宣纸用力揉捏成一团,摔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听琴在外面敲门道:“姑娘,大娘子她们回来了,来探望姑娘。”
    过了许久,里面传来:“知道了,请她们进来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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