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小泠泠说,你被荣嘉公主叫走了,你怎么样沈昭昭,有没有事?”
赵惠桢拉着好友上下打量,“荣嘉公主她有没有欺负你?”
沈令渺张开双手,任她左右打量检查,神色轻松道:“我没事,放心吧。”
她摸了摸担忧得快哭出来的小泠泠,安抚道:“荣嘉公主没把我怎么样,放心吧,我们就说了一会子话,你看,我现在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?”
沈令泠一头扑进了长姐怀里,紧紧地抱着长姐,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来:“长姐,你不要骗我。”
沈令渺轻拍着妹妹的背,嗓音轻松,不见阴霾:“你看我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吗?”
“好了,小泠泠不要哭鼻子哦!你长姐多厉害,还能有人能让你长姐吃亏?”
“不可能滴!”
虽然恋爱脑杀伤力巨大,但恋爱脑也是最容易哄的。
“好了好了,咱们走吧,最大的危机解除了,咱们现在可以好好去顽耍了!”
下次再出来参加这样的宴会,到时候她就已是裴家妇了,肯定不如现在还是闺阁女子时自由自在。
有句话不是说,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少年游。
其他人也听懂了她话里的未尽之意,赵惠桢拉着她的手道:“走走走,咱们去打锤丸!”
暮春四月,长公主府的牡丹园姹紫嫣红,满园牡丹竞相绽放,一株挨着一株,一簇挤着一簇,置身于其中,抬眼尽是满园春色。
康郡王妃与文昌伯府沈夫人相谈甚欢,两位贵夫人领着丫鬟仆从漫步于牡丹园之中,边赏景边交谈。
康郡王妃身旁站着一位富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,扶着她的胳膊,敛眉低首,温婉贤淑,柔声细语地提醒着王妃注意脚下石子。
康郡王妃神色温和,牵着她的手,笑意融融对沈夫人道:“妹妹,我是真羡慕你,有这么个蕙质兰心又孝顺体贴的女儿,不像我家那个野丫头,一点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陈氏自谦道:“王妃谬赞了,小女何德何能,能与清河县主相比?”
康郡王妃哎了声,摇头笑道:“不必过分谦虚,沈娘子小小年纪便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聪慧通透,又明事理知进退,实在难得,我家那个这般年纪了,还只知憨吃憨玩,不提也罢。”
沈令澜小心翼翼地扶着康郡王妃的胳膊,柔声道:“县主心性纯真,天真烂漫,一片赤子之心。”
这番话落入康郡王妃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