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定是会疼的,但你放心,死不了。”
“不能……不能多加一点 麻沸散吗?”
池南意见他吓成这个模样,脸上笑容更深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不行。”
只两个字,便击溃了孟珏的心理防线。
一想到刀子在自己手上割,他就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孟大少爷若是不想治也没有关系,当个废人没什么不好,孟家也不会亏了少爷的衣食住行。”
废人。
孟珏这两日最听不得的便是这个。
他才不要做废人!
“我治!我治就是了!”
“好,但是丑话先说在前头,我能将你的骨头和筋接上,看似与常人无异,不受力的事情,可以用手做,但是想要恢复至正常的状态,难如登天。”
只要能像个正常人,孟珏便心满意足了。
池南意将药箱里的工具拿出来,看着那一把把手术刀,孟珏眉心直跳。
池南意命人将孟珏捆的结结实实,以防他在手术过程中乱动。
池南意拿起一把手术刀,在他手背上比划了一下,冰凉的刀尖划过皮肤,他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“这一刀下去,可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不等孟珏说话,刀剑便刺进皮肤之中。
孟珏的哀嚎声比前两日还要大。
江氏站在院中,双腿一软,江嬷嬷赶忙扶住她。
“夫人,这都是为了大少爷好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……”江氏心疼地落泪:“一想到珏儿要经此磨难,我这个当娘的便心如刀割。”她擦了擦眼泪,眸中满是恨意,双手紧紧地攥着帕子,怒声说道:“查!给我查!究竟是谁做的,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还有池家那个姑娘,归根结底,那个始作俑者就是她,若不是因着她,珏儿便不会从楼梯上摔下去,珏儿和青禾更不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。”
“老奴明白,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她们哪里知道,那个池家姑娘,就在眼前。
房间中的哀嚎声时有时歇,停下多是因为孟珏疼的晕过去了。
四个时辰后,天都渐渐暗了,紧闭的房门才被打开。
池南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眼中带着些许疲惫,孟珏这手哪里是断了?这分明就是碎了,就差变成粉末性骨折了。
单捡扎在皮肉中的碎骨头都捡了很久。
“神医,怎么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