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保住了,但是不能受力,等伤完全好了,看似与常人无异,但是依旧不能提重物。”
江氏闻言,心中一沉:“那岂不是与废人没有分别?”
“还是有些分别的,若没能及时医治,孟公子的这两只手都要被砍掉,那便真的成为废人了,不对,是残疾。”
江氏有些无力地坐在椅子上,就在这时,彩颦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夫人,不好了,不好了!大小姐晕过去了。”
对,青禾,还有青禾!
“神医,我女儿的脸,还请神医出手,让她的脸恢复至原来的样子,万不能留下伤疤。”
若毁容,可就无法嫁入太子府了。
池南意来到孟青禾院子,她如今所住的,正是自己先前的院落。
房间内,浓郁的药味混合着些许腐肉的气息,刺鼻地让池南意直皱眉。
孟青禾静静躺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平日里娇美动人的脸上,此刻横亘着数道狰狞的伤口。
最严重的地方则从眉峰处斜劈而下,几乎要划开眼尾,皮肉翻卷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有些伤口处的皮肉微微泛白,应该是被泪水浸过,已经开始腐臭化脓。
也难怪孟青禾会发疯。
换做谁被毁容,都难以接受。
这种程度的伤,对于普通郎中而言,的确棘手,便是宫中御医,面对这张脸都会留下伤疤。
但若用灵泉水,很快便能恢复如初,甚至比先前还要美艳动人。
“神医,我女儿的脸……能治吗?”
“能。” 池南意拿出一把手术刀,比刚刚给孟珏用的更薄更锋利:“我要先剔除她脸上的腐肉,这个过程有些痛苦,还请夫人着人按着她,若她乱动,我这一刀下去划在了不该划的位置,大小姐的这张脸就要有遭罪了。”
这次,她竟是连麻沸散都不用了。
孟青禾是被一阵阵钻心的痛意给疼醒的。
脸上皮肉被生生剥离的痛处时时刻刻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她睁开双眼,看见的便是一把薄如蝉翼的刀,还不等她反应过来,钻心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。
“你在做什么?你在对我的脸做什么?”
她想要挣扎,奈何四肢被牢牢困住,为了防止她乱动,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抓着。
此情此景,池南意只觉得十分眼熟。
倒是跟前世,孟青禾让人毁她容貌的场景有些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