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算什么,把冤大头留住才行,再说了,冤大头问得没几个人不知道。
连茹习摸完最后一张牌,咦?她竟然赢了。
三人本以为最后一把能好好坑她一笔,没想到她竟然赢了,顿时挂了脸。
连茹习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后也不惯着,交完佣金后直接走了。
快走出赌坊时,她见到了一位珠光宝气的妇人,隔着七八米跟在妇人身后的是窦华。
连茹习后退半步隐匿于人群,窦华一直在刻意保持距离,没有看见她。
“兄弟,你知道那位珠光宝气的妇人是谁吗?”连茹习问。
“她啊?赌坊庄主金哥的妹妹,前不久刚和离,最近不知怎么的,经常来赌坊。”
连茹习一声谢过,离开了赌坊。
她没猜错的话,那位妇人是金娇,窦华昨天不是还要死要活的不愿意和柳娘和离吗?
今天这是换了个目标?他难不成想重新培养一只鸟儿?
脑海中的任务进度卡在98%,连茹习转身走入人群,寻找柳娘。
剩下的2%到底要如何完成呢?她几乎可以确定剩下的2%不是关于窦华。
不关于窦华那关于谁呢?柳娘的情感还少了什么呢?
现在的柳娘无非只有爱情亲情和友情,她的友情在苏如死亡后消失,她的爱情在窦华的控制下磨灭。
而亲情连茹习并不觉得柳娘和李老头关系有多亲近,公公而已。
那会是谁呢?
“小宝,慢点,别摔了。”街边院墙处传来妇人的声音。
她记得柳娘也有一个儿子,柳娘和李老头没有亲情,但儿子是柳娘的骨肉,她们之间的情感慈缘刻骨,同根共生。
连茹习调转方向,转而向城北的学堂走去,城北学堂里有三名先生,分别是孙秀才和李程两位童生。
三人合力在上京办了这处学堂,连茹习走进时还能听到学堂内的读书声。
稚嫩的童声悬梁于顶,清脆悦耳。
李童生见她站立已久上前询问,“不知这位郎君来这有什么事?”
连茹习拱手问候,“先生有礼,冒昧登门,失礼了。晚辈是窦才的远房表哥,近几日刚归京,窦才家中突发要事,遂唤他即刻归家,恳请先生准假一日。”
李童生是位贤人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不清楚窦华家昨日发生的事,随口问了几句,发现信息都能对上后命人将窦华带了出来。
“令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