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发换装后的连茹习朝着赌坊走去,现在的窦华和柳娘是上京的八卦宠儿,随处可闻的就是男子夸窦华幸运的同时唾弃柳娘不识好歹。
更有甚者已然盘算着要给自家妹妹说媒议亲,想让其嫁给窦华。
连茹习穿过舆论,走到聚宝盆赌坊门前。
今日站在赌坊柜台的庄主换了个人,换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中年男子,连茹习站在门前,小厮上前指了指门侧的聚宝盆,聚宝盆中堆积的是一枚又一枚铜币。
连茹习明白,摆手说不用,中年男子上前,笑着问她是不是第一次来赌坊。
连茹习停顿两秒后点头,庄主很客气,亲自引领她,走进时,她听到赌坊的人喊他“金哥”。
她走在金哥身后,金哥笑着问她想参加哪种赌局,连茹习随口说了句一夜五百两。
金哥只是笑笑,他说,“最近几天都不会有一夜五百两的赌局。”
连茹习来了兴致,“金哥,这是为什么?”
金哥没理她,将她带到四方桌前就走了,不得已,连茹习只好将问题再问一遍。
四方桌上的赌徒立马回应,“当然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人啊!”
“小兄弟,你是新来的吧?不知道正常,一夜五百两在窦华之前已经开场了许多回,只是没人赢下而已。”
“要我说啊,还是窦华幸运,轻轻松松赢了赌局不说,还恰巧遇到了赌局缺人,真是羡煞旁人啊。”
“如果现在一夜五百两的赌局还开着的话,谁赢谁输说不准呢!”
连茹习从几人的言语中提取到了信息后上赌桌小小玩了几把。
她没有新手保护期手气时好时坏,又输了一局后,她作势要走。
四方桌上的其余三人纷纷阻止,这么有钱且有牌品的冤大头可不多见,怎么着也得多坑他几笔。
她见时机成熟,笑着说再玩最后一局,其余三人纷纷赔笑,赌博这东西,有一就有二,只要你愿意留下来,那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加上连茹习共四人坐在四方桌前摸麻,摸麻类似于现代的麻将,赌坊提供场地,赌客间论输赢,赌坊在从中抽取佣金。
连茹习的技巧运气都一般,输的钱少但次数多,几局下来输了快十两。
重新打乱排面后连茹习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,她将自己想问的问题装作不经意间说出,三人一开始还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