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萧婵嫣如此生气,襄王一家妻妾众多,有钱是有钱,但也没有到可以随手给出十两的富裕地步。
这时候的萧婵嫣恐怕一个月才有十两银子。
连茹习的目光无意落于老人的腰侧,一点一点流出的液体会是古代的血袋吗?
她的鼻子凑近嗅了嗅,血液的腥气一般,不算浓烈,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丝膻味。
连茹习确定了,这不是人血,人的血腥气会更重一点,总体的气味更接近牛血。
但牛血在近距离靠近和长时间接触下容易被人闻出牲畜膻味,人血的气味是腥而不膻的。
面前的老人因她忽然靠近而面露难色,刚想开口询问她想做什么,连茹习就起身了。
萧婵嫣见她一直不说话,有些着急,该不会真的要自己出钱吧?
围观人群越来越多,此起彼伏的嘈杂声音竟让萧婵嫣也萌生了破财消灾的想法,十两银子虽然不多,但她现在真的没有。
连茹习抬手打断她,她真怕萧婵嫣下一句问自己借钱,她真不愿意借。
老人见萧婵嫣有些犹豫,隐隐有些要给钱的意思,准备加些筹码,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。
萧婵嫣依旧急脾气,动了借钱的想法后,张口闭口就是本郡主又不是不还你,连茹习在意的是还不还吗?她是压根就不愿意借。
空气中的血腥气变浓郁了,连茹习推开萧婵嫣再次走到老人面前。
啧啧啧,真是贪心呢?
“老人家,你知道我朝律法吗?”
连茹习俯身,“你年纪大了,可能有些忘了,不过没关系,我可以提醒你。”
“按我朝律法,故意讹诈,赃值一尺杖六十,每加一匹加一等,十匹徒一年,满五十匹可是要流放三千里呢~”
“老人家,你觉得您是哪一种呢?”
老人有些恼怒,破口大骂,“你个丫头片子竟冤枉人,我一介草民,为何要故意上街讹诈,分明是那位贵人撞我在先。”
他还在为自己辩解,“我老李头活了五十多年,以诚为本,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人,我为什么要去讹诈一个我不认识的人?”
“我在大街上好好走着不行吗!乡亲们,你们说是不是啊!”
连茹习眉头轻蹙,不承认啊?“老人家,我话说到这份上是给你认错的机会,等我将证据拿出来了……”
老人厉声打断,“今天这事,就算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