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婵嫣怒了,当街讹诈怎么还扯上王法官府了,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,怎么搞的像她们仗势欺人。
连茹习“啧啧”两声,语气没有丝毫变化,“老人家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你该不会真以为人人都像萧婵嫣一样是个傻子吧?”
说完装作不在意似的有到萧婵嫣身边,趁她没反应过来接着说。
“上官府当然好呀,不仅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,也省的官兵费力抓你了呢。”
地上的老人作势起身,嘴里嚷嚷,今天一定让官府给个说法,起身时装作体力不支,重重摔下。
他这一摔,周围人纷纷指责她们目无王法,仗势欺人。
萧婵嫣的脸色很不好,她自小被娇惯着长大,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多指责。
连茹习看着喧嚣的人群,忽然想到了祖母说的话,先入为主的思想最难改变。
她靠近萧婵嫣,让她将随身的小厮借她用用,萧婵嫣点头表示同意。
小厮上前,接到命令后走到老人身侧,抱拳一句得罪了后,伸手在老人身上摸索,最后从老人腰后拿出了一个血袋。
血袋长约六寸,宽约八寸,小厮拿出时还有些血液滴滴答答落下。
小厮凑近血袋嗅了嗅,猪血的味道。
是猪血啊,怪不得血腥气淡淡的,还有些膻味。
萧婵嫣看着血袋也明白了,“你个老头,本郡主和你素不相识,你为何要讹本郡主!”
老人面色不显,一口咬定那是自己的水袋,是自己伤势太重,血液浸上了,同时大声哭诉自己悲惨的一生,如果没有这事的话,他现在应该在城北的店里做活打杂。
可现在,什么都没有了,他的年纪大了,又受了伤,出了这事靠他养的一家子都断了收支。
老人哭诉的时候真情实感,以至于后续他控诉萧婵嫣等人目无王法时,民众已经心向着他了。
连茹习能明白这种心理,你可以有钱,也可以有理,但你不能有钱又有理。
因为一但你具备了这两样,他们便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绑架你。
有理的人不会在意无理的人的说法,有钱的人也不会在意穷人的报团取暖。
连茹习似乎就是没有人情味,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冰冷的话。
“十两银子,按我朝律法大约是十九匹,你至少要徒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