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城的路上柴弥曾问连茹习,他问粮食该如何分配,他们是施粥还是直接发放。
连茹习想到城内瘦骨嶙峋的百姓,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建立在温饱之上。
彭三半瘦小的身影穿梭在南汕的各个角落,听到施粥信息的人一传十,十传百,晌午不到,破屋前就出现了一堆人。
灾民站在门前,伸着脑袋往屋里瞅,黑色的瞳仁在看清铁锅中的粮食后闪着亮光。
连茹习和木芙蓉从屋内推出木桶,灾民们颤抖的举起手中的陶钵,柴弥在他们面前维持秩序,一人一碗,在保证所有人都喝过的前提下不限次数。
破屋前的队伍越来越长,一勺又一勺厚糜分过,守城的官员望着此地,默许了众人的行为。
他们纷发了许久,直到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走过,他们二话不说上前打翻木桶,砸烂铁锅,米水浇灭火焰,流了一地。
他们怒斥的警告他们,白日下的刀剑晃眼,灾民害怕的蜷缩在角落。
柴弥等人提剑反抗被士兵擒住,从城外归来的连茹习见此情景,迅速捡起地上的长刀,木芙蓉从腰间抽出软剑,身后的几人也手握武器反抗。
木芙蓉的声音响起,“公子,杀还是留。”
满地狼藉和惊恐的百姓,连茹习想不到留的理由,第一个人倒地时,她举起手中沾血的长刀,血液顺着刀剑滴落,她说,“杀。”
阮译行悄悄走到柴弥几人旁边,他用刀划开他们手腕上的绳子。
柴弥一声吆喝后拾起地上的长刀砍向士兵,阮译行看着手中的绳子,士兵巡逻会带麻绳吗?他们真的是正经士兵吗?
士兵死了五个,其余人见不敌,急忙后退寻找机会逃跑,柴弥眼疾手快抓住了一个活口,“老大,我先审审他。”
刀剑抵住他的喉咙,柴弥笑嘻嘻的问他,从哪来,有什么目的,为什么要毁坏他们施粥?
士兵害怕的直哆嗦,他颤抖的回应自己什么也不知道,他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。
“奉谁的命令?是当今圣上还是徐有财?”柴弥接着问。
士兵说了一个另连茹习没想到的名字,他说他奉连盛的命令。
连盛护国护百姓,连茹习不信他会下这样的命令。
木芙蓉拎起一具尸体,她走到连茹习面前,“公子,你看他的手臂。”
手臂外侧青蓝色的字体晕染,但依稀能看着上面刺的文字,这是一个逃兵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