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逃兵?”柴弥抬脚踹了他一下,“一个逃兵还敢诬陷连将军的名声?老大,要杀了他吗?”
躲在巷子里的灾民握着陶钵走出,他们看着满地的粮食,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,他们跪地匍匐,捧起沾满泥土的大米送入口中。
水入土成泥泞,米入地伴沙石,他们一点点将其聚集,聚集不了的他们伸手捡起。
将最后的粮食放到他们面前后,连茹习几人默默退去。
重回兵宣的寨子,连茹习将剩下的金银抬出,木芙蓉坐在一侧的主位,她看着满地的金银开口。
“公子在乱世劫财救百姓,芙蓉佩服,金银就不必分了,芙蓉也想献上一份微薄之力。”
柴弥在一旁轻笑,“想不到你这么个黑心的土匪还有不要钱的时候。”
木芙蓉回怼,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,要靠向老大学习才能拥有大义吗?”
连茹习眼睁睁看着一句正常的话演变成打架,见木芙蓉抽出软剑,她连忙出声劝说。
苦口婆心将二人劝到熄火后,她说出了自己日后的计划。
她要带着柴弥等人一路向东与她父亲汇合,木芙蓉点头,询问阮公子是否代她留下?
“他跟我一起走,他是我的军师。”连茹习接着说,“之后与柳娘的交易全靠你了,这些金银也交给你支配。”
木芙蓉一愣,她不过是和她一起完成了几个任务,但她的本质是土匪啊,要土匪看财,也太相信她了。
“公子这么信任我?也不怕我卷财跑路。”
“当然不怕。”
木芙蓉企图从连茹习眼里看到怀疑和不信任,但连茹习眼里满是信任。
连茹习相信她的原因很简单,她会为了百姓而动容。
人心是复杂的,但纸片人不是。纸片人的情绪只是作者敲下的文字,他们从一而终都是文字所描绘的性格。
文字给他们带来了独属于他们的人设,而想要人设崩塌,作者要加以倾注更多的笔墨。
配角值得笔墨的描述吗?
连茹习摇头,作者的笔墨只偏爱主角和反派。
*
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,连茹习很轻松的找到了连盛的军营,报上名字后,她被连丰带进了主将营帐。
连盛出兵时习惯留一手,比如他在前线打仗,那营帐必须留一个信得过的人替他看守。
不为别的,他是真的讨厌被敌人攻击老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