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阿牛默念,周秧周秧,这名字可太好了!他宣布,以后谁都不能叫他周阿牛。
“周阿牛,你说还是不说?”
周阿牛抬头,“我说。”
*
推开木门时,阮译行正坐在窗户旁看书,外头太阳升起,阳光越过窗户撒进,他起身看向来人,连茹习快步上前抱住了他,手中的书在抱住的瞬间滑落。
他看着怀中人开口,“你离开上京时受伤了吗?”
连茹习摇头,“谁能伤的了我?你呢,你身体怎么样?”
“我很好,只是没想到你也来了南汕。”
两人走出房门,路过周阿牛时,连茹习停了停,询问阮译行意见后她放了周阿牛。
她对周阿牛说,“你之前当过捕头,为何不去参军呢?兵宣比南汕更需要你不是吗?”
她抢过彭三半手中的金子,她将金子递给了周秧,说了一句谢谢。
彭三半站在阮译行身侧,他气愤的吐槽她的无耻行为,“你说她是不是很没道德?”
阮译行没在意身侧小孩的语气,他的目光直直盯着连茹习。
彭三半无语,冲着回来的连茹习大喊还钱。
连茹习拉着阮译行的手逃跑,“都说了下次见面给,我又不会骗你。”
“你停一下脚步试试呢?”
“不停,下次见。”
路过县衙,连茹习顺手牵了一匹马,走到城门外的据点,柴弥和木芙蓉正在那等她。
两人的目光在看到阮译行后不镇定了,木芙蓉之前看过画像,但真人比画像好看太多了。
柴弥几年前在上京见过他,初见第一眼时,他就想把他抢来卖了,这样的相貌气质,他要卖一千两。
两人围着连茹习阮译行打转,木芙蓉率先开口,“公子,他是你的朋友?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?”
柴弥一把将她拽至身后,“老大,你心上人怎么称呼?”
连茹习听到心上人时不好意思笑了笑,阮译行拉紧她的手自我介绍。
介绍完后,柴弥几人发出咦咦的声音,连茹习岔开话题询问几人为何不回寨?
“公子,柴弥说,买粮的人联系好了,今日辰时到,我们想着公子劫县令是为了买粮救灾,想等您回来看看。”木芙蓉说。
来的路上连茹习已经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告知,她松开阮译行的手,示意他向前,这些琐事她一个也不想操心。
阮译行手指挠了挠她的掌心后,上前一步与木芙蓉商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