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纷飞落地包裹了整个上京。
“小姐,小姐。”春茴匆忙从院外跑进。
连茹习伸手接起碎雪,询问她怎么了?
“小姐,老爷说过几日就是新年了,让奴婢来问问小姐新年想要什么礼物。”
连茹习想了许久后开口,“其实我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既然什么都不缺,那爹就随便给了。”连盛的声音响起。
连茹习闻声抬头,“爹,你怎么来了?”
连盛:“爹这不是怕春茴这丫头传话传不明白吗?当面听能更好满足我女儿的要求,习儿,你想要什么只管跟爹说!”
看这架势,连茹习觉得如果她今天说不出想要的东西,连盛就不走了,她扫了一眼小院,“爹,我这院中少树梅花,我想要梅花行吗?”
连盛:“梅花?什么样的梅花?”
连茹习:“我喜欢绿萼梅。”
“爹知道了,爹现在就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,争取下一次落雪时让你看见梅花。”
“那女儿先期待一下。”
三人离开清梅院一同走到将军府门外才分开,连盛去看梅花,连茹习和春茴则转身去了城南。
柳娘成功和离赚到第一笔钱后,她在城南买了处宅子,如今一人居住在一处小院。
连茹习曾问她为何要买在这,城南的物价比城北高上不少,柳娘的生意刚做起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。
柳娘说,这的环境更好,离河流近。
连茹习在城南买了些礼品,春茴提着,二人敲响了柳娘的院门。
院门开启,柳娘笑着邀请她们进门暖暖,屋内的炉火生的旺盛,抚平了二人一路的风霜。
连茹习空闲时常来柳娘这里,她在柳娘这不用刻意遵守规矩,柳娘时不时会跟她分享一些趣事。
连茹习觉得这些事情很有意思,每个人的经历不同,言语表述的方法也不同,在柳娘眼中,所有的一切都有它存在的意义。
她的一切事情都很鲜活,最重要的事,任务太久没有发布了,她害怕被这个世界同化,她害怕自己最后愿意接受这样的生活。
柳娘是她完全解救的人,她有完整生活轨迹的同时会为了前行而努力,连茹习觉得这样的人很真实。
萧煜明北上时,阮译行也跟着去了,回来后的阮译行说萧煜明相信他了。
连茹习曾问过他用的什么方法,阮译行没说,他说这是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