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也不是一无进展,萧炳明自南汕回来后时不时会询问她一些问题。
她一一回答,萧炳明听到结果后只是笑笑,连茹习觉得萧炳明在没话找话,她擅长的是长枪,不是唇枪。
她自认她的观点说服不了任何人,但萧炳明听完后总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久而久之,她也不在意了,你问我答,还能促进一下信任,这再好不过了。
从柳娘家离开时,上京的雪下的更大了,春茴撑着伞与她在雪中行走。
临近新年,百姓脸上满是笑颜,孩童在路边捏雪,欢快的声音引得路边的行人频频回头,茶馆的说书人换了一个故事,他不在讲青白,他开始讲狐狸。
他口中的狐狸为爱放弃了千年修为,连茹习路过时直摇头,她讨厌一切为情爱而放弃自我的事,她不懂爱真的那么伟大吗?
伟大到一只妖愿意打破自己的妖生轨迹,愿意放弃自己的所有。
春茴说,这是千年的孤独等待,如果她能遇上这么一个人,她也愿意放弃所有。
连茹习觉得她也疯了,狐妖哪里孤独,她有一群族人和朋友,每个人对她都很好,所有人对她的善意都远大于恶意。
他们还劝她放弃人类,但狐妖说她不后悔。
连茹习只能将她归咎于妖生太顺利了。
她什么都有,所以她就想拥有一些她没有的东西。拥有的怎么会珍惜呢?没有的才是最好的。
回到将军府时,正巧遇到连盛等人拿着工具量院子的位置,连茹习想要的绿萼梅他找到了。
连茹习将在城内买的护腕送给他,连盛欣喜,拿着护腕冲江唤礼炫耀去了。
江唤礼说习儿也送了很多簪子首饰给她,她不羡慕,连盛说这是习儿刚刚给他的,只有他一个人有,意义不一样,江唤礼气的追了他好久。
两人如同孩子般在院内打闹,连赋兮更过分,他在一旁喊加油,并说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是阿姐送的。
几息后,连赋兮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叫唤,他被连盛制裁了。
晚间的连茹习换上夜行衣前往尚书府,她和阮译行约定,每隔几天她来一次,两人相互交换消息。
冬日的晚风刺骨,阮译行关窗但不落锁,“吱呀”一声打开后,她轻车熟路的跳入。
阮译行身披裘衣坐在茶桌前喝茶,室内摆放着一个火炉,火焰散发着暖意,连茹习走近,坐在茶桌另一面。
“喝杯热茶暖暖。”
连茹习接过,“你最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