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当祝以灵终于和他一道,在府门前翻身上马,执鞭而行的时候,他看过来的目光总算是满意了。
“我现在倒是能理解,为何韩国夫人见你文墨不通,恣意妄为,也还愿意向武皇后保你一保。”
少年额头上那片初来长安时还有些明显的伤,已在上好金疮药的辅助下,几乎消失不见,又被与发带同色的抹额遮挡住了最后的一点残留痕迹。
朝日未升,前方开道的灯火飘摇照亮他的面容,只看得到策马徐行的从容气度,不见一点此前的面色惨白。
除了夹着马镫的动作,因前阵子被关在府里的缘故,显得稍有生涩,其他种种,都组合成了个风华卓绝的翩翩少年。
着实是好卖相。
就连先一步出宫候驾的太子李弘将目光扫向这边时,都不由停顿了片刻,开口问道:“那位是谁?”
他近来在弘文馆修编《瑶山玉彩》,京中数得上名号的文学之士,都已见过了,也包括了祝以灵身边的郭待封,唯独对这有些清瘦孱弱的少年,没有多大的印象。
一旁的宫人认真端详了一番,答道:“此人是与郭郎君同来的,若无意外,应是皇后殿下同母胞妹所出的太原郭氏子郭升云,前阵子入京拜见圣驾,却因病拖延了时日,被皇后殿下特许今日前来。”
换句话说,是太子的表兄。
“是他啊。”
李弘闻言,刚刚还浮起的那片刻欣赏,就已经被他尽数收了回来。
朝野之间,或许不会有人过多议论皇后外甥的出格之举,李弘面前走动的那些人,却不会将大慈恩寺前的那一出好戏告知于他。
他负责整理古人名篇,正是要借此协助父皇母后推行礼教,却不知这表兄是发了什么疯,竟觉由男子出演被丈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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