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……是把这位表少爷应付过去了是吧?”
“不止应付过去了,”祝以灵回答,“恐怕还会跟郭待封抢着当咱们的领路人。”
“呼……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江盈原本并没看懂,为何在郭郎君让人提前回府告知陛下遣使探访的消息后,自家小郎君要弄出这样的动静,现在却已在贺兰敏之和郭待封离去的表情中大致看明白了。
看明白后,望向祝以灵的表情也就越发钦佩了。
往日在郭家的时候,小郎君虽然聪慧,却还是难免为身份所限,时常要受到苛待,想不到当日奋起举刀杀了郭升云,竟然非但不是接受审讯的灾厄开始,反而是把路越走越顺了。
再看旁边,那秦四刚与小郎君配合着演了一出戏,现在也越发意识到,平安走出长安城,或许并不是个遥不可及的幻想,把脸上时而出现的那股子怨念往里藏了藏,哪有先前的喊打喊杀。
“也别高兴得太早了。”祝以灵深叹了一声。“郭待封这里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作祟,贺兰敏之有皮囊在外却是个草包,两个人还都有拉拢我为他们所用的想法,这才没法以平常心评估我是何许人也。皇帝和皇后,还有朝堂上的那些官员呢?”
祝以灵自认自己的演技并不出众。
就像刚才,如果不是大多戏码都是隔着屋舍的墙演出来的,贺兰敏之入内后,她又面壁或者躲到被子里了,她是真的有可能笑场,让人察觉端倪。
再往前算,她试图扮演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其实总用瞎说浑话和打骂仆从的办法,可这尽是不能多用的老套路。
称不上是“一招鲜吃遍天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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