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半蹲在他身边,眉眼中透着一缕担忧。
他刚抬起头,就看见张启灵盯着一个方向,眼神微微波动。
“哑巴张,你看什么呢?”王月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什么也没看见,黑漆漆的。
张启灵没回答。
王月半挠了挠头,突然想起什么:“诶,那个林研究员呢?”
他转头四顾,手电光束扫了一圈。
没找到人。
“刚才还在啊……跑哪儿去了?”王月半嘀咕着,又看了一眼张启灵。
后者面无表情,半跪在无邪身边,手指按在无邪手腕上探脉搏。
“算了算了,估计自己跑了。”王月半摆摆手,“那女的一看就不简单,用刀的手法比你还利索。”
他顿了顿,皱起眉:“说起来……胖爷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?”
张启灵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:“走吧。”
王月半被噎了一下,没再追问。
但他心里记下了这件事。
‘林晚……到底在哪儿见过呢?’
张启灵站起身,把无邪背起来。
他的余光瞥见那道纤细的身影正在往后退,每一步都踩得很轻,像猫一样。
他没有转头,只是微微侧了侧耳。
听见她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听见她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——紧张了?
‘骗子。’他在心里想,语气却不是责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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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知意在黑暗中走了大约十分钟,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追来的脚步声,才放慢了步伐。
手电筒的光束在狭窄的通道里晃动,照亮前方湿滑的石壁。
她找了处相对干燥的角落,靠着石壁滑坐下来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[累了吗?]栖梧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清冷中带着关切。
“还好。”云知意摘下背包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,“就是有点想睡觉。”
[那就先休息一会儿。无邪他们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去,你没必要赶在他们前面。]
云知意点点头,把手电筒立在旁边的石头上,让光束照向洞顶,勉强驱散了一些黑暗。
她靠着石壁闭上眼,耳边只有水滴的声音,一滴一滴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手肘。
睁开眼——栖梧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