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,最近怎么样?店里新进了一批拓片,有空来看看。”(三个月前)
“手机打不通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(两个月前)
“看到回电。王盟说你之前提过想出去散心,是去散心了吗?注意安全。”(一个月前)
最后一条是昨天:“如果回来,联系我。”
王盟的则带着他特有的慵懒语气:
“小知意,跑哪儿去了?老板问你呢。”(三个月前)
“电话不通,QQ也不回……该不会真丢了吧?”(两个月前)
“老板说你可能手机坏了。看到了赶紧吱一声,别让人担心。”(一个月前)
“(哈欠表情)还没玩够?”(一周前)
云知意心里有些愧疚。
在沙海时间线,她和2012年的无邪、王盟相处时,几乎忘了2003年的他们还在担心“失踪”了四个月的自己。
她想了想,开始逐一回复。对无邪和王盟,她用了之前想好的说辞:“无邪/王盟哥,抱歉之前出去散心了,走得太急没来得及说。手机不小心摔坏,送去修了很久,今天刚拿回来换新机用。一切都好,不用担心。”
消息发出后没多久,王盟先回了,只有一个简单的“(OK手势)”。无邪则回得慢一些,内容也更详细些:“没事就好。散心散得如何?有空来杭州坐坐,或者我去北京找你?”云知意回复:“挺好的,放松了很多。最近可能先在北京待一阵,有空去找你们玩。”
处理完这边,她点开了老九门那几位的消息。他们的短信数量更多,语气也各不相同,但关切之意溢于言表。
张启山的短信言简意赅,却每条都透着沉稳的挂念:
“知意,归期几何?”(三个月前)
“长沙一切安好,勿念。在外注意安全。”(两个月前)
“日山说联系不上你。看到速回。”(一个月前)
“若有事,可寻当地九门中人相助。”(两周前)
二月红的则温和细致:
“知意,在外饮食可还习惯?长沙近日阴雨,记得添衣。”(三个月前)
“新学了一道淮扬菜,等你回来品尝。”(两个月前)
“可是遇到了难处?红府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(一个月前)
“平安二字,最是紧要。”(十天前)
齐铁嘴的短信最多,也最絮叨,字里行间却都是担心:
“小知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