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爷嘴上不说,可天天让副官打听消息呢。红官也总往你院里看。快回来吧!”(两个月前)
“陈皮那小子最近脾气更差了,我猜跟你不在这也有关系。哎哟,我们这帮老家伙,可被你拴住了。”(一个月前)
“算了算了,你玩得开心就好。不过玩够了记得回家,梧桐巷17号,我们都在。”(一周前)
陈皮的短信最短,却最直击要害:
“在哪?”(三个月前)
“没死就回话。”(两个月前)
“麻烦。”(一个月前)
“……”(两周前,只有一串省略号,却仿佛能看见他皱着眉盯着手机的样子。)
张日山的短信则一如他本人,周到而克制:
“云小姐,佛爷问起。一切可安好?”(三个月前)
“如需帮助,随时联系。这是我的私人号码,24小时畅通。”(两个月前)
“北京近日天气转凉,注意保暖。”(一个月前)
“盼归。”(十天前)
看着这些跨越四个月的关心,云知意心里暖融融的,又酸酸的。
她知道自己突然“消失”这么久,肯定让他们担心了。
她想了想,没有再用“手机坏了”那种借口。
对他们,她选择了更坦诚一些的说法——虽然也不能全说。
云知意一一回复过去,内容大同小异:“我去了另一个时间线,经历了一些事,现在平安回来了。不用担心,具体的情况……以后有机会再细说。对了,我知道了一个秘密,但我现在不说,你们猜?”
发完最后一条,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她能想象到那几位看到这条短信时的表情。
果然,没过几分钟,回复就陆续来了。
张启山:“平安归来便好。其余事,日后再说。”
二月红:“知意平安,便是最好。何时来长沙?新菜等你品尝。”
齐铁嘴:“小没良心的!还卖关子!快说是什么秘密!不然八爷我可要杀到北京去了!(后面跟了一串抓狂的表情)”
陈皮:“……烦。”
张日山:“云小姐平安,佛爷放心。在京若有需要,随时联系。”
云知意看着这些回复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 没有继续回复消息,而是放下手机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栖梧的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