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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香槟的酒桌走去。
如果有人从极近处看就能看到,她此刻连瞳孔都是未聚焦的。
“哎——何小姐?”赵泉明呆了半天才回神,连忙追过去。
何绮月已经停在酒桌前。
她拿起最近处的一杯,就要往口中送。
然而刚抬到唇前,尚未触及,何绮月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住。
女孩停顿,落眸。
她看见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,不久前,它的主人还亲自跪地为她穿上高跟鞋。
“Lune,”裴学谦要从她手中拿走香槟,“病愈之前,你不宜饮酒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平静,和在造型间的帘子里时一般温柔,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、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他。
太平静了,像面无波无澜的镜子,冷漠地映照着她的惊惶无措。
原来温柔与冷漠本也是一线之隔。
“……”
何绮月终于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