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弯了起来，眸子温润潋滟，佯装不解地问道：“臣愚钝，不懂殿下此言何意。”
萧惊妍秀眉紧蹙，咬了咬牙，恨不得一拳砸在这人脸上。
“莫要与我装蒜！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些，“你分明已经知道我想说的是何意思！”
沈亦书眸光微闪，唇角弧度未变，继续道：“既是殿下说臣知晓了，臣便知晓了吧。”
说着，他便要直起身退开些。
萧惊妍离他太近了，近到他能闻见她唇齿间淡淡的桂花酒香，甜丝丝的，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他怕自己再这样看着她，会忍不住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。
可衣襟处那只手却拽得更紧了，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，迫使他不得不顺着她的力道，重新弯下腰来。
萧惊妍凤眸圆睁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瞪了他半晌。
她实在拿这笑面虎没办法了。
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懂了她的意思。他这副温温吞吞，不咸不淡的模样，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着实没个着落。
眼看他还是要离开，她也顾不得多想了。
“沈亦书，”她咬牙切齿地唤了他的全名，“我且告诉你，我萧家女儿与旁人不同，若是喜欢一个人，总是会让他知道的！”
话音未落，她便踮起脚来，迎着沈亦书微讶的眸子，对着那薄唇，重重地吻了下去。
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，全然不似一个久经风月的长公主该有的样子。唇瓣撞上去的时候还磕了一下，有些疼，可她顾不得了。
沈亦书僵在原地，唇上是他心心念念了数年的柔软触感。
他垂眸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他一动不动地站着，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，任由她胡闹。
半晌，萧惊妍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了他，那双漂亮的凤眸瞪着他，凶巴巴的，可眼底分明带着几分不安。
“现在，”她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，“你懂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