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要处置你,你便只有乖乖受着的分!”
听画闻言,瞬间心如死灰,整个人瘫跪在地上。
红契。
那是官府备案的死契,不是随口一说就能作废的。不管她现在是不是皇帝的人,只要那张红契还在萧柔手里,萧柔要打要杀,官府都不会过问半句。
萧柔阖上双目,不愿再多看她一眼,只淡淡道:“带下去。”
听画吓得魂飞魄散,死命挣扎起来,两个婆子竟险些按不住她。
她拼命朝萧柔的方向扑去,头发散乱,钗环落地,声嘶力竭地哭喊道:“娘娘!奴婢错了!娘娘,求您放过奴婢吧!奴婢再也不敢了!求您看在奴婢伺候您十几年的份上,饶奴婢一条命吧……”
那哭声凄厉,听着让人心头发紧。
萧柔却是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堵住嘴,拖下去。”
婆子们不敢再耽搁,麻利地掏出一块粗布帕子,狠狠塞进听画嘴里,堵住了她的嘴巴。听画瞪大了眼睛,满脸泪痕,呜呜咽咽地,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,被婆子们连拖带拽地押了下去。
哭嚎声渐渐远去,越来越轻,直至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
萧柔这才睁开眼,只觉心痛得厉害,连带着喉间也干涩发苦。
她随手端起一旁的茶盏,仰头饮了一口。
茶水温凉,带着淡淡的苦涩,顺着喉咙滑下去,好歹润了润干涸的喉咙。
可茶水刚入腹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小腹处便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坠痛。
那痛来得又急又猛,让她几乎握不住茶盏。
只听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茶盏滑落在地,碎瓷片四处溅开。
萧柔猛地捂住小腹,面色惨白,冷汗顺着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人,却说不出话来。